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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东社区 活力的未来已来

来源: 发布时间:2019-08-21 12:12:16 浏览次数: 【字体:

记者 李嵬 实习生 王子涵

 “二三十年了,这里一直被本溪人称为‘二药’,虽然本溪第二制药厂早已迁走不复存在,但生活在这里的老住户,仍然有过去二药厂的职工,记得当时主要生产的是土霉素和气滞胃痛冲剂,这也成为许多家庭的常备药。那时候,邻里的小孩经常围着二药厂玩闹,偷偷去看药厂怎样生产,甚至想学着电影里那样去‘营救’作为药品实验对象的兔子。”74岁的张凤林已经在明东社区居住了30多年,刚刚搬到这里的时候,只是住在10平方米的防洪水简易房里,而眼前的二药厂也是从无到有,再从有到无,如今看着崭新的街区,其中是沉淀着些许往事,憧憬前行的未来。

 一条老街区,它镌刻着老一辈人的难忘记忆,保存着生活中的温情过往,也记录着城市的发展变迁。今天,当人们漫步于明东社区,仿佛触摸历史脉络。整条街道整洁有序,广场石砖铺路,高墙上壁画赏心悦目。从山包土路,变成楼房鳞次栉比,从破旧不堪,发展成崭新便捷,随着城市变迁的步履匆匆,街道面貌也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。然而,在历史的长河中,老街的文化积淀却如陈年佳酿,历久弥新,韵味正浓。如今的明东社区,占地面积约0.4平方公里,位于东芬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与水岸府邸小区之间,近3000户的家庭生活在这里。对于生活在明东社区的居民来说,这里不仅印刻着过去的人文历史、发展历程,同时也传递着新的生活方式,呈现出新的生活环境,在社区发展变化中,焕发新的朝气。

 难忘的老街承载着那时的记忆

 住了10多年平房的张凤林终于在1999年搬上楼房,虽然面积不大,但是日子却越过越舒服。在这之前,张凤林正好住在二药厂的后侧,那时的居住环境是很差的。“住的平房夏天屋顶漏雨,冬天墙上都会上霜,平时的生活用水要起早排队去打,而且当时的居民还没有环保意识,用完的脏水随便倒掉,久而久之,生活区居然有了两条脏河沟。”张凤林回忆道,那时候眼前的峪明路还都是土路,无论是走车还是走路,都会尘土飞扬,碰到阴雨天气,必须要穿靴子,要不然裤脚上都是泥。由于生活拮据,当时在本钢修建公司上班的张凤林,为了省下6分钱的路费,基本都会走到南地,直到后来条件好了才办了通勤票。

 今年51岁的迟维玉,打出生起就住在明东社区,如今也是明东社区的副主任,算是扎根在这里了。用迟维玉自己的话说,“自己并没有吃过苦”,她上面有四个姐姐,最小的她自然得到全家的宠爱,好吃好穿的都留给了自己。在她的记忆里,上世纪70年代,在本钢石灰石矿上班的父亲,分得了一处不大的平房,分为东西两屋,中间是被厨房隔开的。

 原来,这里只是一片依山而建的一排排平房,山尖上甚至还有坟头。“当时住家都是分组的,成为一个小的居住群体,居民就这样生活在这里。我的童年很幸福,几个姐姐都在为家里而忙碌,最小的我则是无忧无虑的跳皮筋、捉迷藏,直到现在姐姐们在回忆往事时,还经常笑着数落我。”迟维玉回忆说,其实那时候生活还是很艰苦的,夏天,姐姐带着她去摘杨树上结的毛毛狗,回到家里母亲就剁碎了包包子吃;到了冬天,家里几个姐姐要经常拿着土篮子去挑煤,男孩子能挑120斤,而她们只能挑80斤,只好多走几趟。而作为家庭支柱的父亲,为了家里的口粮问题,经常去石桥子起粮,这样供应粮就能省下不少。“在我脑海里,家里人一直说父亲固执,因为父亲一直吃着陈粮,新粮要么给我们吃,要么继续省下来,谁也拗不过他。”似乎责备父亲的迟维玉却是满眼敬爱。1999年,迟维玉一家搬上了12栋解困楼中的一户,虽然只有55平方米,但是全家都很高兴,随着几个姐姐出嫁,迟维玉大部分时间里,便和父母住在了这里。

 说到结婚,对于不同年代的婚礼,“嫁妆”“聘礼”是不可缺少的。迟维玉说,那个年代,女方的嫁妆有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和收音机。那时,谁家有了这“三转一响”,就是过上了“小康”生活。这些物品是那个时代居民所拥有的最大财富。

 迟维玉说,现在的婚礼越来越讲究情调、个性、排场,豪华车队、高贵服饰都成了炫耀资本。婚前拍照、婚后蜜月,所有的开支要上万元。虽然生活水平提高了,但她认为提倡勤俭节约还是很重要的。虽然生活好了,同时也能提醒我们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,应该更加珍惜。

 从筒子楼到商品房见证着街道变迁

 上世纪70年代住房分配制度紧张,物资缺乏,普通老百姓能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。一部分人挤在筒子楼里,人口多、住房面积小、三代同居一室是住房条件的真实写照,一到吃饭时间楼道里就油盐飞溅、人声鼎沸。65岁的王丽萍就生活在这样的筒子楼里,虽然年龄已经不小,但是王丽萍身体很好,豪爽的性格依旧,在年轻的时候,她经常代表自己的单位——本溪大饭店,与蔬菜公司、土杂公司等单位打篮球比赛,可以说是当时商业系统里的“风云人物”。

 王丽萍对于那段时光仍然记忆犹新,当时筒子楼尽头的洗漱间,是一整层住户的清洁场所,早晨排队洗漱也是家常便饭。空间有限,后来大家都有了在过道拓展“空间”的意识,“蜂窝煤”炉子都守候在自家门外。由于没灯,过道的杂物让“夜归人”吃了不少苦头。更“痛苦”的是上厕所要排队,特别是到了冬天,厕所里面垫起的砖头越来越高。

 因为那时候家中的取暖设施都是烧煤,所以有一件事令王丽萍终生难忘。“记得是郎平第一次夺得奥运会冠军的那一年,很多邻居都到我家来看电视,我们夫妻俩为此还特意将孩子送回到他的姥姥家,等到晚上大家走了之后,由于太过乏困,我们夫妻二人很快就睡着了,结果被煤烟给熏了,幸好邻居发现得早,才及时脱离危险,当时在医院吐出的水都是绿色的。”王丽萍至今还心有余悸。至此之后,王丽萍更加热心肠起来,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会上前帮忙,自己的爱人也会帮助邻居修理管道电路。

 到了90年代,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,出现了新建的居民小区,每家每户开始设置卫生间、厨房、客厅、餐厅,“筒子楼”逐渐被单元楼取代。当时很多楼房的墙面涂上草绿色或浅蓝色的墙裙,有条件的家庭,开始往地上铺软质地板胶。后来组合家具也悄然面世,具有象征性的组合沙发、组合柜开始畅销,大家的生活质量提升了一个大台阶。而水岸府邸等新小区的建成,明东社区也终于融入了新的生活元素和气息,更多的年轻人又回到了久别的二药。

 新社区给老街坊带来快乐生活

 “随着城市环境综合整治的实施,如今明东社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宜居,与之前的破旧相比,短短的几年绝对是上演了一场城市变迁的特色剧。”54岁的张俊英说道。记者了解到,随着环境综合整治,这条老街充分向周边绿色借景,把周边的优美绿色生态体系引入,加强街道内部绿化氛围营造,让区域居民与自然共生共乐。

 “过去明东、明西街委周边都是运输公司、化学厂、染料厂等厂矿盖的平房,显得有些错乱,道路又窄又破,车辆很难到坡上面来。后来虽然住上了楼房,但是年久失修加上私搭乱建后,仍然显得杂乱无章。现在好了,不仅环境越来越好,水电暖都不用操心了,社区的活动也越来越多,临街的商铺也各式各样,出门就有公交车,再也不是过去小孩被挤得哇哇哭的年代了。”张俊英感慨的说道。

 如今的明东社区居委会就是当初二药厂实验室所在的办公楼,这里不仅有为居民一站式办理人口登记、计划生育、劳动保障,民政、卫生、综治等方面的综合服务,还有活动室为居民提供娱乐场所。在社区文体活动室,喜爱文体、乐器的老人们进行互学互助乐器练习。老师认真教,大家专心学,一位老年学员高兴地说:“我们喜欢参与社区的文体活动,大家都是老邻居老同事,没有陌生感,既能学有所得又能让老人老有所乐,同时,也更好地营造了社区和谐氛围,增加了邻里之间的交流。”

 明东社区党委书记刘少浩对记者说道,“社区里的老年人居多,而他们最缺乏的还是精神生活,如今随着环境的改善、社区工作人员的努力,使得我们社区的文化氛围非常好,比如组织党员参观抗联纪念馆,为居民们举办老年趣味运动会,碰上重大的节日,社区还组织文艺汇演,让社区居民都参与其中。”明东社区的老居民们的喜悦感染着我们,这里的变迁就像一面镜子,照亮了居民的心窝,更加深了群众与党和政府的感情。

 多年来,随着城市化的推进,很多老旧社区都在焕然一新,明东社区就是其中之一,每天的清晨和傍晚,都能看到很多居民聚在街巷里健身休闲,以前少数居民在社区的荒地里种菜、养鸡,通过品质提升,这些菜地变成了一个个精致的小花园。虽然前行的道路仍然遥远,但其历久弥新的底蕴和邻里之间的风情仍在持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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